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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眼神涣散,脚步虚浮,跪在那里如同惊弓之鸟。
陈知礼决定亲自主审。
他没有急于逼问,而是先让衙役将之前走访了解到的一些零碎信息,以及那位被请来的年轻郎中的证词,缓缓道出。
那郎中不过二十出头,在镇上医馆资历最浅,也是涂家村人,学医不过短短五年,基本还是学徒,平时也就能帮人看个小病小灾。
他战战兢兢地证实,当日确是柳氏亲自来请,只说丈夫腹泻不止,请他速去。
他赶到时,涂父已虚弱不堪,他劝他们去另找大夫诊治。
但柳氏还是让他按寻常止泻方子先开药。
能不能有效果他不知道,也把这些告知了柳氏。
哪知道涂父次日便去世了。
他也觉得病情蹊跷,但人已死,又是族中大事,自己人微言轻,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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