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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宏纬,”陈知礼的声音不高,目光如炬,“你父亲身体有恙,为何偏偏请了这位资历最浅的郎中?
497越查越惊
你继母此举,用意何在?你身为儿子,当时何在?可曾怀疑过?
你就在阳山县学读书,你父亲病重,我不相信你还能一心只读圣贤书,连家都不回?”
涂宏纬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陈知礼不给他喘息之机,继续施加压力:“本官已派人前往涂家村详查,悬赏征集线索。
你可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与柳氏昨日堂上众口一词,将死因归于腹泻,但李大夫的病案历历在目!这又如何解释?”
接着,陈知礼使出了杀手锏,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沉重而带着一丝惋惜:“涂宏纬,本官观你并非大奸大恶之徒,许多事,恐怕你也是不知不觉被卷入局中,身不由己,甚至可能被某些人利用而不自知。
若你现在将实情和盘托出,尚可算作戴罪立功,本官或可念在你年轻识浅,酌情考量。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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