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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菲奥斯之泪

        意识像干草中的余烬一样被捕捉到，随着莱利的眼睛突然睁开。

        “发生了什么？”她的本能驱使她扫视周围，爪子深深地陷入坚硬的石头中。碎屑在脚底下嘎吱作响的感觉从脚趾传来，世界变得更加清晰。

        托比亚斯仰卧在石头上，一声长叹从他嘴里逸出，随后他被一阵咳嗽所攫住。

        他坐起来，他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周围。

        “死神在上……”他嘴唇滴下这几个字，语气充满敬畏，他缓慢地站起身来，仿佛动作是事后的想法，他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景象。

        大教堂般的空间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历经岁月的风霜雨雪。彩色玻璃窗的残骸散落在空间中，在蓝水晶板的光芒下闪烁着暗淡的光芒。

        讲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破旧的王座似的椅子，它的木头腐烂得仿佛已经过去了一千年才恢复原样。

        在他们面前，中央处，一颗白色的水晶像八角星一样悬浮于空中，缓慢地为空间增添光芒，照射着一具男人的骷髅，周围环绕着一个奇异而又熟悉的几何圆圈。在中心处，是一只鹰的骨架，灰色刀锋刺穿了它，刺入石头之下。

        “天哪，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莱利摇着头，试图清除耳朵里的鸣响，同时她拍打着她的爪子，活力四射的针脚感。

        她缓慢地将头转向中心，仿佛被一种奇怪的引力吸引过去，她的眼睛在看到那颗白色的晶体时睁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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