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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比亚斯，我知道你很生气。我感受到你的愤怒，但我们这里缺少了一些东西。不要让你的情绪阻碍了真相的判断力。我们应该倾听。如果他们想打架，这已经结束了。似乎很明显，他们救了我们，问题是为什么，莱利独自向托比亚斯传达着，重复着希德的话语。

        托比斯默默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丝狰狞的表情，他试图抑制住内心翻腾的愤怒。

        乌特雷德看向托比亚斯，然后慢慢地低下一只手，跪在地上，关注着玛沃拉，“我的亲爱的，你从未以如此沉重和悲伤的语气说话。”

        “有一个代价，乌特雷德。一个你从未承担过的代价。你睡着了，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违背平衡原则犯下罪孽。我的堕落只是我地狱的开始。我现在记得每一件黑暗之举。复仇与悔恨之神，维诺西弗尔，确实如此。我所剩下的只有悔恨和痛苦，我知道没有更好的选择。”玛沃拉叹息着，她的声音疲惫不堪。

        托比亚斯直起身来，打破了他防御的姿势，看着莱利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乌特雷德，所以再给我一次保证，我会听你的。”

        “我以我永恒的灵魂、我的魔法和灰刃骑士团的荣誉起誓，我们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只会说真话。如果我说谎言，愿毁灭降临并将我们一起带走。”乌特雷德说着，让他的右手在胸前落下，并鞠了一躬，随后一股奇异的魔法激流闪现。

        一个提示突然出现了。

        乌特雷德和马沃拉都对他们的永恒本质发誓。如果他们誓言的条款被打破，这个魔法契约将被释放，抹去他们圣洁的火花从存在，并谴责他们真正的死亡。

        “他妈的，”莱利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注视着她眼前飘浮的字句。

        托比亚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股魔力就像我们在阿瓦隆之门遇到的……”

        “因为死亡诅咒都是相关的，并且是最原始的魔法之一。不要为你的誓言担心；我们都已经做出了同样的承诺，并且看到了城堡灰烬中的鬼火，”乌特雷德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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