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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比斯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左顾右盼，寻找提示。

        过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剑闪烁着光芒，“好吧，我会听你说，但如我所言，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这是我们的协议，我打算坚持到底。”

        他再次看向Mavora时，他的嘴唇又一次扭曲成一个压抑的嘶吼。

        “当我遇到恶魔时，从你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吗？我从你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愤怒。你内心在燃烧，但奇怪的是，我什么也感觉不到，”赖利推理道。

        所有的天界生物都会对地狱生物产生敌意。这是本能，就像你对鹰类的反应一样。这是我们性情中原始的一部分，当我在你们这一边时，我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Mavora解释道。

        “过去时态……而我是一个凡人的灵魂，一种交汇点，”赖利纠正道。

        这就是为什么黑暗之主对你如此感兴趣的原因。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他报仇雪恨的道路，而我却拒绝了他。你不会像我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来阻止他，但你仍然通过屈服击败了他。织工的奇迹即使现在也令人惊叹不已。我感觉到他们在编织的线上留下的指纹；这不是偶然的。”鹰鸟犹豫地站起来，收起翅膀，而乌特雷德仍跪在地上，他鬼魅般的手搭在她的背上。

        “但你也曾是凡人，对吧？”赖利提醒道。

        “我记得，我在我生命之前的许多事情都被遮蔽了，但我知道我是为织者们而来到这里的。我必须选择堕落，但是为了不让黑暗之主取得胜利，我的肉体必须先死去。”马沃拉低下头，乌特雷德转过身去，带着古老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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