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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滕森小姐，”理查兹先生说，“你觉得呢？”

        他的谈话让我从字形操作的笔记中脱身。“抱歉，先生。漫长的一周。”

        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

        这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现在，你认为关于外星生命与人类相比有什么真实之处？

        我笑了。这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也有机会宣传一下。“那样的物种必须比人类更擅长在其成员之间合作并内部解决争端。我们五十多年前就登上了月球，但两周前，我还怀疑我们能否在有生之年到达火星。

        现在我们拥有系统的力量，我们不能低估在几年内做到这一点的潜力。但是如果我们继续走下去，相互之间争斗。我们不能假设自己独自一人在宇宙中；它太辽阔了。如果有一个外星种族合作并在我们忙于相互战斗和杀戮时接触到我们，就像我们过去的整个人类历史一样，那么我们就不会有机会重复这个错误。

        “确实是一个有趣的答案。”谢尔比，你认为呢？

        我继续倾听讨论，随着讨论变得越来越激烈。一些人认为系统的到来是我们被大写字母G的上帝选中统治不仅仅是我们的星球，而是整个宇宙的预兆。当这个想法获得了一些牵引力时，我担心我试图在学生之间促进合作的努力会完全适得其反。但接着我又有了另一个想法，回想起最近从我的记忆中唤醒的东西。

        我举起手，等待被叫到名字时才开口。“如果系统确实是由更高的权力派遣来的，那么我们城市内外的挑战不应该被视为需要克服的考验吗？”我停顿了一下。“地下城、城镇外面的怪物、以及一周前突然出现在市中心的塔。那些东西当然可以被认为是测试我们的价值，既是个人也是集体。”

        当然有两种可能性，”我继续说。“我们要么一起合作，克服那些挑战，就像我们应该做的那样，要么我们继续内斗，也许其中一个会独自行动。但是，如果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在观察和评估我们，或者更糟糕的是，把我们当作潜在的猎物，那么前一种选择似乎对人类的持续存在更加有利。”

        幸运的是，或许不是幸运的，铃声在任何人能够开始反驳我之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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